谨以此文献给所有为争取言论自由的人们! 孩子的目光是导演们喜欢选择的,特别是动荡岁月里的他们更可以吸引观众的眼球。《爸爸出差了》以孩子马里克的眼光见证南斯拉夫早年的日子。
出差,在那个年代含义可谓复杂!
对历史的反思很难,因为我们有着血统和民族的偏激性!体制里的人往往试图颠覆所有体制的架构,然而。公正是什么,它真正的可能性又是什么?!适之博士老早发现内在的秘密……
马屁是生存的技巧,列车上麦萨看图片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没有什么比狂热的歌功颂德更让人反胃的。计划经济仿佛是黑市的温床,而哄女孩子却是全世界一个德行,小恩小惠后躲避实质的问题。
聪明的男人是两者兼顾的,端两碗水平衡才是高手,乐子的目的的快乐,这是此道中人必须明白的。可是,要在极权里左右逢源可不是容易的是,中国人讲:祸从口出。可谓真理。
一句真言就可获罪的年代并不是空穴来风,缄默是专制下的最好办法,无孔不入的国家秘密警察和眼镜贼亮的革命群众让麦萨一不留神就被限制了自由。
麦萨因为戏言而在儿子行割礼的晚上“出差了”,这样的出差也是中国曾经的特色,当言论被钳制的时刻,个人在政治问题上的闪失是孩子无法理解的,这是极权国家的特色。
接下来所有来自同样年代的中国人也知道,无声的抽泣,无声的安慰,阴沉的表情,在“出差”的日子里成为了家的组成。
马里克梦游的那个情节十分可爱,这是孩子的行为,更是对当年所有人心情的引申,我们在无法言说的日子里,还是选择梦游吧!
爸爸出差,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是极权国家民众集体记忆。
平头是个人耻辱的标记,言论导致身体的被囚这是多么惨痛的记忆。妈妈带着马里克到劳改营看望父亲,那个晚上调皮的孩子折腾着“饥饿”的父母亲,而父母的依然慈爱地呵护着这个可爱的小鬼。
孩子是无法理解政治的,他不会明白这样的“出差”是多么的苦涩。
父亲释放以后被留在了当地,在中国叫 “留场察看”于是举家迁移到那儿,那个年头只有大人明白什么是沉重。
母亲对父亲情人的敌意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那个斯大林主义的年代,向组织反映情况是积极人生的态度,身在其中的他们也是无奈。
时代决定了小民的命运。
一家人终于在爸爸的驻地团聚,小家伙马里克也结识了新伙伴玛莎,用他的话说,在1951年他经历了第一次的恋爱。导演细腻表达了孩子懵懂的情感,孩子的羞涩和半大不小的思想状态,是整部影片中最温暖的段落。而玛莎因病死亡给马里克的成长之路留下了怅惘,对于他们的交往,性意识(浴室场景)的揭示是导演表现手法是大胆的。
孩子让在缄言年代的时候有了一丝俏皮和快慰,在一次聚会上,“贼心不死”的麦萨在餐桌下用脚勾引对面的美女,小家伙马里克钻到桌子底下点燃了姑娘的裙子…
孩子,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可爱的。
前南的电影给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反法西斯的影片,而埃米尔·库斯图里察站在后世评判的前程总是有着一些后世的主观,历史。在不堪的日子里并不会觉得不堪,因为,身在其中的人往往习惯于纸糊的天堂并不为怪。而后生小子总是喜欢意会当年的豪迈,其实,另一种模式的生存也有着它们存在的合理因素。
对斯大林主义的抨击符合世界的潮流,可是,歌功颂德是那个年代生活的方式。1952年,长子的婚礼是导演对他们这些人生活的一次回望。
谁该对历史负责,谁该审判自己,谁该获得赦免,政治话题的本身是沉重的,那么,将一切留给上帝和历史吧!他们只是政治漩涡里的一叶浮萍,风浪里怎能把握?!
影片中的性描绘是有着政治隐喻性的,当个人无法自由呼吸的时候,他只能选择性作为泻口,因为,欲望至少比言路安全。
米兰·昆德拉曾经让《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的托马斯选择了这样,今天库斯图里卡同样以这个观念表达了无语的悲恨。影片让通过孩子之口映证了南斯拉夫的历史。
映证了我们父辈的经历,历史是无法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