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一分钟年华老去,我和你站在曾经褪色的天空,你是否还会记起,月光下的那一翩舞蹈。如同你的容颜,深刻在上世纪的玹武岩,那么刻骨铭心。随着花一样的音乐,在我心中逐渐风化,直到记忆逝去,残留下你的名字和我破碎的心迹。
在那柬埔寨的一座寺庙,我傻傻的望着,柱子上的洞,倾听,怀疑,留念,追逝,那一段已经不可挽回的过往和负伤的心情。
于是神色在不断的张望,压抑,憧憬,那一张张定格的照片,和那些场景。
街头的馄饨摊,立领的旗袍,昏暗的街道,失踪的心情,冲不破的寂寞,一切都融化在沪语靡靡之音扩散而开的意境中。叮铛作响的高跟鞋掩饰不住她哭泣的眼神,只有那高开的旗袍躲在寂寞里忧伤。
负心的皮包出卖了两个人的偷情,伤害了两个人的心,点燃了两个人的冲动,注成了两个人的悲剧。
隐私如同一张签了名的支票,早晚你都要兑现。
于是在晚班途中,争论,排练,丢弃那两个负心的人。一遍一遍的哀怨,无济于事而不能挽回。
爱人已经不属于自己,情人就在身边却相隔那么远。迷雾中的渴望,丢失的自尊,躲躲闪闪的爱情淹死在脚底下的水塘。
终于摆脱不了街角的眼神和墙上的流言:
“哎……先生嘛一夜呀头勿来嗨屋里巷,一家头冷清清的,真是满作孽各。”
“哎呦……出去买个面啊穿各轧漂亮。”
“噢……呶,各趟伊转来,侬勿要白伊出噶系多门,两夫妻常常分开,总归不太好,侬刚阿对?”
于是在2046的房间里,编写两个人的战争,幸福的定义就那么简单。书中的大醉侠挥舞着两个人的暧昧,工夫密籍修炼不出堂堂正正的名份。
此刻,我才知道,原来我们都是不同的人。迎面而来的火车,永远无法触摸到一起,除非他们选择死亡。
哎,那一张多余的船舶票,承载不了两个人的未来。
时间冲刷不淡记忆,回忆才会凸显美好。在你曾经住过的房间疯狂的寻找你的气息,寻找再也回不来的东西。
失去才后悔当初的放弃,放弃才知那时的珍贵,珍贵才能留下抹不去的记忆,记忆中才能越发感到自己的后悔。
那柬埔寨的一座寺庙,那座记忆和充满心事的洞。
最后的那一个旁白,又在心底泛起:
那些消逝了的岁月,仿佛隔着一块,积着灰尘的玻璃,看的到,抓不着.他一直在怀念着过去的一切;如果他能冲破那块积着灰尘的玻璃,他会走回早已消逝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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