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晚娘》未上映就因其中的情欲戏及裸露镜头闹得满城风雨,当然激起不少人起观赏欲,但如果你是抱着娱乐、猎奇抑或是偷窥的心理来欣赏这部电影的话,你会失望的。
影片像一个人的自传,背景是上个世纪的三四十年代的泰国。我们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少年的成长史,男主人公“真”生下来就死了母亲,他被他的父亲视作孽种,就这样开始他令人绝望的人生。他最终要长大成人,并且取代他父亲的地位,然而他的人生却始终与肮脏畸形的家庭环境纠缠在一起。
影片情欲戏的确占了相当重要的分量,另外还有出现频率极高的做爱的镜头,这是电影最初在泰国香港遭到电检质疑的原因,然而,电检最终“手下留情”,使得电影足本保留上映。我本人是直到看完之后才恍然,假如将这些镜头剪去的话,这部电影不止是变得情节支离破碎,而且将完全不知所云————实际上,电影讲述的就是一个人一生是如何与被“性”影响、改变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部电影毋宁说是一部人类畸形性关系的教科书。少年“真”一生悲剧命运的肇因是性———他的母亲回乡下探亲被歹人强暴,因而匆忙结婚,却又因生他而死去;少年心灵留下阴影的是性————他父亲(片中的“老爷”)霸占了他视为母亲的“华姨”,当着孩子的面做爱,并毫无顾忌地糟蹋家中所有的女人;甚至他的婚姻也不是真正的婚姻,而是为了掩盖家庭内部一桩不洁的性关系。片中涉及到变态与畸形性关系的型态之多也是罕见的:强暴、同性恋、乱伦(后母与继子、亲生父女、同父异母的兄妹),以及滥交,还不算恋母情节、不洁的性冲动和性自残。另一方面,作为与肮脏的情欲的对照,“真”也享受了真正纯洁的爱情———他与初恋女友海心之间的恋情,不幸的是,这一纯洁的爱情却没有结果,只能以悲剧告终。而“真”与“晚娘”的不正常的性爱在片中被正面描写,从“晚娘”那里,他的恋母情结与终于与性爱完美地结合,精神得到释放,他享受到了真正的性爱。用“晚娘”作片名,其实已经给了我们暗示,实际上钟丽缇饰演的这一角色在片中的戏分并不算多。但有一点令我因惑,就是“晚娘”这个词的含义,据习惯理解,当然是指“后娘”,然而剧中钟丽缇却又告诫“真”:“刚才你叫我什么?你父亲才叫我‘晚娘’,你该叫我阿姨”。
影片整个画面与剪辑与故事很配合,昏黄幽暗的画面、模仿默片时代人物出场的字幕营造了一种陈旧暖昧的气氛。令人感到压抑沉闷就不奇怪了,先我看过该片的两三个同事都曾不约而同地作出类似的评价。不过对主人公命运的关心,还是能紧紧地抓住你看下去。
结局部分出人意料,拍摄手段也很高,犹如画龙点睛,把一部表面上眼看就要流于低俗的电影忽然提升了起来。看外国电影常有这样的感觉,一定要忍住前面漫长的叙述,精采往往在后面。尤其那段颇耐人寻味的画外音:“事实比你们想像的还要恶心,既然你们这么善良,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吧。假如你在街上或电影院里看到一个神情落寞的中年男人,请不要吝啬,施舍给他你的怜悯吧。”画面上,中年男人的身影快速闪回,缩小,直到变回母亲的肚里,接着出现母亲遭强暴的那一幕,这是整部影片的高潮。可是,我得承认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电影已经结束了,假如我的猜测准确的话,结尾的确非常令人惊讶,至于是什么,最好你自己亲自去看一遍。
制作
香港演员钟丽缇曾被知名男性杂志《FHM》评为2000年度亚洲最性感女性。她的美丽有目共睹。年轻时真正是不打折扣的漂亮,让观众看得极为舒服。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演艺事业有所褪色,结了婚,生了小孩。从本片来看她的美丽沉淀得深了,减肥成功后又因角色需要增加了重量,看着却极是片中那继母的形象:她的美丽无人能及。那种肉体的气息和隐隐的又强烈的欲望展现非常到位,她是男孩JAN梦想的母亲又是他情欲的来源。一个少年在她的诱惑下坠入情欲几乎可以使人原谅。
钟丽缇为了这个角色下了很大工夫。要用泰语对白,要表现出泰国女子的风貌和特色,要让泰国人接受一个香港的中国女演员也不是容易的。泰国人对于外国电影人似乎一向心存戒心。想想《安娜与国王》。因为他们有足以自豪的民族特色和情感。不过钟丽缇会五种语言,包括越南语,这对她学习泰语很有帮助。同时她扮演的角色也并不完全传统而是变化中更西方化的女性。钟丽缇中西合壁的味道很合适。
一般认为本片最难的是那些尺度大胆的情欲戏。本片中做爱的场面拍得突破了泰国电影历来的界线,有钟丽缇赤裸上身的镜头,和许多或缠绵或激烈的场面,包括同性恋场面,加上情节有乱伦的嫌疑,对传统道德又是冲击。因此发行时的警语是“伪君子和18岁以下儿童不要看本片”。
钟丽缇自己并不认为片中大量的爱情场面是最有意思的。情欲只是影片要传达的信息中的一部分,影片要表达的远不只是直白的欲望和堕落。她说:“这部电影展现的是社会惮于公开谈论的东西。我不希望观众因为那些吸引人的情爱场面而喜欢这部片子。它讲述的不止这些。我们应该关注其他的主题。我说的是堕胎、乱伦、强奸。人们可能不会说到这些,可它们每天都在发生。那些情爱场面同更大的画面比起来不算什么。我们不谈论,因为我们是亚洲人或者我们会尴尬。也许我们开始谈论了,就会开始解决问题了。想想看如果一个小孩很稚嫩的年纪起就被虐待,他不可能成长为健康的成年人。这是导演想传达的东西。”
所以观众在被画面激起的本能反应中要用理智理解并接受这部影片。但是在泰国本片的预告片已经引起轰动并有可能被剪,甚至禁映,虽然在日本、法国、香港已经通过电检。好在现在泰国的审查委员会已经不象以前那样由警察组成,导演本身也在委员会中,所以影片的前景不会太糟。而陈可辛称情愿不在泰国放映也不剪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