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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与低语》——亲情,该如何取舍

收藏此文章】文章类型:转载 文章发布时间:2001年10月9日 作者:Kui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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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配乐,只有静谧;没有动态,只有静物;人物对白简洁,旁白言简意骇,色彩红白对比强烈。这就是《呐喊与低语》,传奇导演英格玛·伯格曼的又一部成功的尝试性巨作。

    用一句话来叙述该片的情节就足已:三姐妹中的阿格尼斯身患肺癌濒于死亡边缘,卡琳和玛丽亚及女佣安娜伴其左右直至过世。片中另外穿插了三段场景:对母亲的回忆、玛丽亚的偷情和卡琳的自虐。

    影片的真正主题是在于对亲人间亲情如何取舍进行探讨和挖掘,这是一个不会有定论的探讨,无论是导演还是观众本身,影片只是提供了一个静谧的氛围使我们有90分钟的行为空白来整理自己的思绪,整理关于如何取舍亲情的的思绪,正如影片整个过程的格调就是宁静、孤寂,而对于思考一个如此这般的问题,这样的氛围是必要且恰如其分的。

    三姐妹中的阿格尼斯是个索取者,对亲情只是一味索取而没有付出。童年的她无法溶入母亲和其他姊妹之间的欢声笑语,她有意的疏离着母亲的亲情,可在内心却又渴望着母亲和她亲近。她是一个亲情的等待者,一个懒惰的乞讨者,一个消极的行动者。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这是非常浅显的游戏规则,可对于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并不适用。尽管我们能体会到亲情在被付出到被接受的过程中并不都会尽如人意,也许会被欣然接受,也许会被断然拒绝,但这并不是可以懒于去付出的理由。阿格尼斯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得到了姊妹的陪伴,似乎得到了三姐妹间的亲情,但她却清楚地明白这不是姐妹们给予她的温暖的礼物,而是一种“恩赐”,是对垂死的人的怜悯和施舍,而这样的亲情随着阿格尼斯的过世也随即消失,因为它本身就是卡琳和玛丽亚出于血缘而诱发的责任,既然阿格尼斯的肉体已经不存在了,这种责任也自然完成了。所以,当阿格尼斯的灵魂来再次乞求卡琳和玛丽亚的亲情,被拒绝是最显而易见的结果。

    三姐妹中的玛丽亚是个亲情的驾驮者,从和医生大卫偷情而欺骗丈夫到成功打开卡琳封闭的心扉继而又亲自将她拒之亲情的门外,玛丽亚可谓是收发自如。她付出,她得到,正负相加得到的却是零。零,这就是玛丽亚情感世界最真实的写照,尽管她没有阿格尼斯垂死的病体,也没有卡琳自我封闭情感世界,但她的亲情的钵确是空的。

    三姐妹中的卡琳,她不愿付出也不愿接受,因为她害怕被拒绝被伤害,她甚至用自残来躲避夫妻之情。但她毕竟是渴望亲情的,所以她那晚在玛丽亚的触摸下终于打开了心扉,可最终却被玛丽亚狠狠嘲弄了,她用拒绝来掩饰她对亲情的幼稚。

    另一个不可忽视的人物——女佣安娜。因为她不曾期望收获,所以,对她而言,付出也不成为付出,她面对的阿格尼斯不是她的任何亲人,只是一个她以外的陌生人。

    安娜是最初最本质的人性,阿格尼斯是幼稚、疏懒且躲避着义务的人性,卡琳是笨拙、理性并极度自卫的人性,而玛丽亚,是社会化了的狡猾的人性。

    我们不可能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而应该是她们的合成体。面对需要温情的陌生人,我们的本性使我们成为安娜;对不愿自我付出而又渴望的亲情,我们是阿格尼斯;面对不知道曾一度相互敞开的心扉何时已砰然关闭而深受伤害,只能吃一堑长一智时,我们是卡琳;而最后,为了在这混沌的世界继续自我生存下去但不被伤害而需要采取先发制人,我们不得不是玛丽亚。我一直都相信那晚玛丽亚和卡琳间的交流确实是两个人不设防地打开了各自的心扉,只是,玛丽亚又关闭了,而卡琳却依旧敞开着在等待…………心扉这扇门可以任由我们自己开关,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时机带来的是大相径庭的结局。

    无论是在影片里还是这里,这个话题最终没有定论,无法下定论。

    Kuisi 原创
    2001/10/9
 


转载自:www.heatmovi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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