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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有一种》剧情介绍及幕后花絮

收藏此文章】文章类型:转载 文章发布时间:2004年12月24日 作者:未知
女人只有一种,Une pour toutes

影片介绍
 
    三个女孩们都住在巴黎,曾是剧场演员,现在都没戏可演,心里却想着如何演出一场创纪录的人生现实大戏。女演员没有了演出机会,收入减少,现况真是令人哭笑不得。所幸她们之中还有一人工作于协和机的登机柜台,于是摇身一变成“空中红娘”,能安插给自己死党攀龙附凤的机会,连时间、地点、座位都安排得恰到好处。

  她们共同演出这出“搞飞机”唱作俱佳的精彩爱情好戏,只开放给届时对号入座,坐在身旁的黄金绅士,仅提供给有身分地位者独享的两人世界。她们用人类史上最由来已久的终极武器“诱惑”来掳获这些达官贵人的关爱眼神。这座戏棚必须上天入地,在寂寥的短短几小时内,会有好几名世界级富豪名流领略超音速“一见钟情”的滋味,陶醉在半梦半醒间的浪漫奇遇中。

    这一支娘子军正精心设计干一次最现代化的“婚约邂逅”情节。一旦男人想中途出局,所付出的风险代价将更高,无疑地即将面对“阶下囚”或“人上人”二选一的风险。毕竟“人前显贵”与“人后垂泪”往往仅是一线之隔。
 
 
相关评价
 
    “35年前,我逼一名赛车手在赛车和我之间作抉择,我绝不犯同样的错误。”

  “你在杜维尔遇见的那个。”濒临婚姻破裂边缘的女人在飞往纽约的协和班机上与女儿交心,说起一段母女彼此都会意的旧事。我才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徐娘竟然是她,安洛·艾美,美奂美仑的女人原来也有老的一天,但她还是将心里的悲伤藏进岁月的皱纹里。

  安洛·艾美只是电影《女人只有一种》的一个插曲,导演克劳德·勒鲁什安排她为35年前的一个故事说出最后的结局,1966年的《男欢女爱》似乎是导演心里不可磨灭的痕迹,等了35年,终于忍不住向痴心的影迷做一个善意的交代。原来,安与杜洛克的故事不止于月台上的深情相拥,在生活里他们最终选择了放弃对方。

  其实这样的结局在《男欢女爱》里早就有说明,安问杜洛克:在赛车的时候想到的最重要的是什么?杜洛克回答:引擎的震动——因为有个技师用风琴管做赛车的排气管。男人在聆听风琴的神圣一刻绝尘而去,终于没有回头。只是男与女的对话出现在一次平常的午餐里容易被忽略。

  勒鲁什执著地拍着他的爱情电影,对于他,还有什么比爱情更让人着迷的事情。

  纽约注定是安洛·艾美沉淀伤感的地方,如果你不信,勒鲁什继续为你解释。在以911为题的电影作文里,他安排一个又聋又哑的女人从法国飞往纽约(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搭乘协和的航班?)。偶然地遇见一个当地男子,带着她游历城市,然后顺其自然地爱在一起,9月11日这天醒来,男人打定主意结束这场感情期限只有一年的爱情,房间里只剩下孤独的女人,守着无声的世界陷入无语的哀愁,从30000英尺高空降落的情感眼看就要烟消云散,距离始终是勒鲁什处理男女情感的最佳手段(《男欢女爱》中的杜洛克开着快车走过3000英里,也只是为了与安搭上一条爱火线。)。隔壁房间的电视里现场直播着纽约双子大厦坍塌的现场,女人却无法意识,她的孤独在于她的世界与常人有别,好事还是坏事,勒鲁什并没有纠缠,或许这部规定了时间的短片由不得人去任意发挥。

  房间的灯在闪,有人敲门,女人看见了灰头土脸的男人,眼睛里布满恐惧,她只是紧紧地拥抱着他,在那一刻,勒鲁什献给纽约的主题不是幻灭而是重建,适用于爱情,也适用于一座城市。不知你是否觉得勒鲁什怠慢了一次重大的政治事件,但我却欣喜,甚至以为他在为安洛·艾美寻找疗伤的港湾。

  如果没有《女人只有一种》,我一直会误以为《男欢女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爱情故事,或者会像安洛·艾美饰演的安那样沉迷于她的亡夫从巴西带回的BOSSA NOVA,那种欢快中蕴藏伤感的情歌一直让安无法摆脱,它一次又一次地响起,为另一段感情的开始施下咒语,男与女都无法将情感轻易放下。

  《女人只有一种》并不是勒鲁什最好的电影,他只是借剧中人之口说出自己心中的困惑,别人拿着剧本想咨询何人可以执导——

  “克劳德·勒鲁什。”

  “但他只拍自己的剧本,而且是天价。”

  “电影不景气,也许酬劳能随意。”

  如果说《女人只有一种》是勒鲁什的负气之作,你就太小看他了,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继续借他人之口说——

  “华纳的总裁说,我们的电影之所以卖座,是因为我们花大钱讲小故事;而法国人是花小钱讲大故事。”听起来好像是在谈电影的兴衰,其实又何尝不是勒鲁什自己的电影观,用廉价的方式讲一个大的故事,即使是35年后,谈起来还像是昨天。这其实是法国人引以为豪的事情。

  当又聋又哑的女人与异国情人相拥的刹那,男人与女人的故事并没有结束,甚至永远都没有结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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