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尼古拉斯殿之行》相关剧情介绍:
初识法斯宾德,是通过《玛丽亚·布劳 情,创作了四十多部电影作品,编写或改编恩的婚姻》——一部以希特勒头像坠落为起点,煤气爆炸熊熊火光为终点,带着强烈的宿命色彩的影片。影片中间离效果的影像造型,超现实的声音处理,就好似一幅战后德国经济奇迹年代的风情画。而那个背着历史的十字架踽踽独行的玛丽亚就是这幅画的中心符号。不知道是因为图画中有了这样的女人,还是因为女人被赋予在这样的图画上,让我不禁对这个女人、这幅画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而这最原始、最朴素的情感使我牢牢地记住了该片的导演——赖纳· 维尔纳· 法斯宾德。
R.W.法斯宾德(1946-1982)三十六岁便猝然谢世,然而在短暂的生命中,在十几年的从影生涯中,他却以超人的精力和热了二十多部舞台剧、电视片、电视剧及广播剧,几乎是“新德国电影四杰”中其余三人(施隆多夫、赫尔措格和文德斯)所拍影片的总和。而他一年拍摄七部影片的工作强度和速度,也非一般电影工作者能企及。除了导演身份,他也是制片人和演员,还从事过美工、作曲和剪辑工作。
纵观法斯宾德短暂却成就斐然的艺术历程,无论是初期的《玛塔》、《艾菲·布里斯特》,探索期的《佩特拉·冯·康特的辛酸泪》、《布莱梅的自由》,还是成熟期的“德国女性”四部曲,即《玛丽亚·布劳恩的婚姻》、《莉莉·玛莲》、《罗拉》、《维洛尼卡·佛斯的欲望》,他都选择了女性作为银幕上的主角。对此,电影理论家们认为这是他作为一个善于刻画女性形象、擅长女性题材的导演的标志;政治评论家们认为他的态度与当时的妇女解放运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激进的女权主义者们又尖锐地抨击他是一个地道的“厌女症患者”。而法斯宾德对此并不在意,他只是在金玉其外的现实前景,敞开他心中的世界——处处以爱为主题前,却让爱处处不可见,可怜可悲的不单单只是女人。就像贝尔托鲁奇没有想把《末代皇帝》拍成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中国电影一样,法斯宾德其实从未把自己的世界观限定在女性主义电影的范围之内。他在一次接受访问的过程中谈到:“我觉得把女性形象当作主角,能够更好地表达我想传达出的东西”,指出女性在他的影片中,只不过是一个载体,在他的眼里,再也不会找到比女性对于他那幅无爱的图画更具有那么强烈象征意义的表现手段。当法斯宾德以他“极为敏感、充满挑衅情绪与恐惧心理”的心灵面对当代德国存在的偏执、歧视、排外、个性的丧失、老年人的孤独等种种社会问题时,在他对现代生存阴郁的悲观主义者的视野中,“唯一的一个亮点”就是尚且存在着的个人间交往的可能性,似乎只有爱情才可以指出一种拯救的可能。
魔鬼的同盟——法斯宾德
他英年早逝,只活了37岁。
他自学成才,24岁开拍自己的第一部电影长片。
他在14年时间里,拍摄了25部故事片,14部电视片和两部纪录片。
他吸烟,他酗酒,他吸毒,他双性恋。
成名之前,他卖过淫,成名之后,他更是挥霍所有博自己的“同志”一笑。
他被称为“新德国电影运动的心脏”、“‘新德国电影’最有成果的天才”、“德国电影的神童”、“德国的巴尔扎克”,“德国的安迪·沃荷”“与戈达尔和帕索里尼比肩的电影巨人”“当代西欧最有吸引力、最有才华、最具独特风格和独创性的青年导演”。
他是个电影天才、电影全才,不仅编导自己的大部分影片,而且有时还亲自掌镜摄影、亲自剪辑,甚至亲自配乐。此外,他在德国话剧“反剧场”运动中还作出不小的贡献,创作并导演、主演了很多舞台剧,甚至广播剧。
1945年5月31日,法斯宾德出生于巴伐利亚,父亲是个医生,母亲是个兼职翻译。法斯宾德出生的年代,正是德国最穷困混乱的时期,家里挤满了破落的亲戚朋友。法斯宾德从小就缺乏父母之爱,一方面小法斯宾德更加孤独内向,另一方面他也学会了虚伪的讨好和乖巧。法斯宾德的家,也是父亲的诊所,坐落在一条通向慕尼黑市中心风化区的街道旁,风化区的妓女们经常到这个诊所做政府的例行体检,小法斯宾德从小就生活在以性为生意的氛围内。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小法斯宾德由母亲抚养。
自私的母亲,一直是法斯宾德的作品中常见的形象,可能就是源于这段两人生活的折磨记忆。法斯宾德八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和一个19岁的少年成了情人,而这个19岁的情人觉得自己应该以父亲的身份对法斯宾德尽责,小法斯宾德的苦恼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