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于善恶边缘——浅谈美国“再生侠”系列漫画

《再生侠》剧情梗概：

　　开天辟地以来，人类预言书中，都记载了未来将爆发一场大战。邪恶无比的第八层组织的梅博基亚正默默培养了一批军队，好迎接即将来临的大战，此外他更在军队中担当大任，专门训练闪灵悍将。闪灵悍将每隔一段时间汰换一次，每次都要花上梅博基亚许多时间精力，因为他们极为特别。目前，在匹兹堡近郊就有一个候选人史邦，他原名叫艾尔西蒙斯，出生于中产阶级。他的成长过程跟其他小孩没两样，然而他强烈的好胜心，却是其他人所没有的。艾尔做什么事都追求第一，如果不是完全、绝对的胜利就不肯接受。如果没有赢的胜算，就没有往前的动力。上大学后，艾尔受到赏识，被招揽进联邦调查局。同时他也加入军队，在军中节节高升，并成为保护总统的特别小组成员。在一次暗杀行动中他救了总统，马上荣升为陆军中校。由于他身手了得，天资过人，引来主管杰森文恩的注意，将他引荐到情报界。 艾尔原以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国家安全。渐渐的，他们的行动变得越来越血腥，越来越不合理，有的甚至引发了内战。艾尔开始质疑文恩跟他的动机。在第九次行动中，艾尔遭两名同伴用雷射武器攻击，全身灼伤到无法辨认。数年过后，艾尔成为梅博基亚亲手挑选训练的闪灵悍将。艾尔肯服从命令，有杀手的直觉，也愿意谈条件，这一切都符合梅博基亚的要求。决定使艾尔完完全全受制于他们，决定以艾尔所爱的人为目标，并设计使艾尔与法律起冲突。他现在被视为恶徒，政府及警方都尽全力想捉拿这名‘社会公敌’。藉著这样的困扰，重新激发艾尔启用身为政府顶尖杀手的本能，不去问，不去想，只管杀。然而，为了拯救地球，身为闪灵悍将的艾尔必须找到一条前进的路，因为这场游戏，他也非赢不可……

　　《再生侠》由马克．迪普执导的一部具有神话色彩的惊险动作片，是以美国流浪艺术家托德．麦克法兰的一部同名畅销连环画为蓝本改编而成，运用最新的科技成果制造出了一种特殊魔幻效果。

游走于善恶边缘——浅谈美国“再生侠”系列漫画

　“他曾是嗜血的战士，无畏的勇者
　他也有坚定的信念，无上的荣光
　可命运却将他无情的欺枉
　绝望
　抛弃绝望
　为了深爱的妻子，为了不灭的仇恨
　他愿舍弃一切来迎视地狱的魔王
　容貌、记忆、甚至灵魂……
　重生
　重生让他疯狂
　他又回到人间，他要完成心愿
　于是以低沉的怒吼向全世界宣告
　他来了……”
　　　　　　　——《再生侠》（托德·麦克法兰）

　　每当我们提及美式漫画时，在我们的脑海中总能映现出那些能够“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的超级英雄，不是肌肉男，就是健硕女。这些英雄（英雌？）毫无例外都是正义的化身，完美的圣人；他们整日干着惩奸除恶捍卫和平的活儿，虽然成天遇到各种各样难缠的对手，却永远不会失败。偏偏就是这样一帮家伙在美式漫画中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万千读者为之或疯或颠或痴或狂。以至于漫友们觉得缺失了超级英雄角色的美式漫画是不可想象的。

　　自1933年诞生了“超人”这个超级英雄始祖并大受欢迎后，各大漫画公司就开始一窝蜂地推出自己的超级英雄，我们熟悉的就有美国上校、神奇女侠、蝙蝠侠、青蜂侠、蜘蛛侠、闪电侠、无畏侠、X战警等等，不下十几种。人们的眼前总是充斥着些超乖孩子，从不调皮捣蛋，更别说作奸犯科了，至多逼急了骂两句“Shit”之类；时间久了，不仅读者和作者腻歪，估计那些超级英雄们有灵性的话也会腻歪起来。因此，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美式漫画中的超级英雄开始变得越来越反传统，不再是一群完人，人物性格越来越偏向亦正亦邪，成为了道德标准模糊的边缘人。而这种风格恰恰迎合了当今读者的阅读心理；各位没发现江小鱼远比花无缺更受喜爱吗？

　　于是，1992年，曾因创作过“蜘蛛侠”“蝙蝠侠”，而立之年就名噪一时的著名漫画家托德·麦克法兰（Todd McFarlane）推出了这类风格的极至之作——《再生侠》（Spawn）。最初这部漫画是以漫画期刊的形式出现的，它除了承袭美式漫画用色鲜艳、分镜明确、肌肉曲线分明、动作线条强烈的视觉效果之外，整体风格偏重于诡谲、血腥氛围的烘托，情节涉及到天堂与地狱之间的不休争斗，并以辛辣的笔调讲述了善恶罪罚的混沌性，其中还不乏调侃的味道，创作意图可称得上“大胆”二字。

　　这样一部作品，它注定会是成功的，其销售成绩说明了一切。1992年5月，当《再生侠》正式出版之后一下子便卖出了令人眼红的1700万本，成为当年美国销量最好的漫画。《华盛顿时报》对其的评价是“由托德·麦克法兰创造的《再生侠》是迄今为止最受欢迎的畅销漫画，它在视觉上带给欣赏者前所未有的满足”。从那以后，《再生侠》一跃成为美国最优秀的漫画之一；其主人公，那位身披红氅、匿身黑暗的男子也成为了美国家喻户晓的英雄，并且“远销海外”，在欧洲和美洲地区广受好评，被喻为最受读者欢迎的原创漫画。《再生侠》先后被翻译成十几种文字在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出版发行，迄今共卖出了一亿三千多万册。

　　既然我们再三地夸赞《再生侠》这部漫画作品，那到底什么是“再生侠”呢？

　　所谓“再生侠”（Spawn）是指人类死亡堕入地狱后由于具备某些特质而被地狱魔王（Malebolgia）挑选出来的一类人。他们被魔王赋予超强的能力与不死之身，在被抹除记忆后送回人间为魔王召集人马。再生侠回到人间的任务就是夺走世间穷凶极恶之辈的生命，把他们的灵魂带往地狱，使之成为魔王军团的一员，从而壮大魔王军团的声威和实力。等到地狱魔王组织起足够强大的力量，他会起兵发动善恶决战，彻底摧毁与之对立的天堂，征服天地人三届。当然，能被魔王赋予这种使命的人类非常稀少，由于条件苛刻，大约每个世纪只能出现一个；而且被改造成再生侠的人类拥有的能量和时间都是有限的，其中任何一项耗尽，他们都会被召回地狱，永远成为魔王的奴隶。不过也不尽然，有的再生侠在人间执行任务时会被天堂派来的天使猎人挫骨扬灰，虽然免去了魔王的奴役，却从此坠入万劫不复的轮回。

　　怎么样？是不是被这种设定吸引住了？是不是想知晓这部作品的台前幕后了？是不是对《再生侠》产生阅读欲望了？是不是想了解它的创造者了？是不是……什么？不是？！那……，咳咳，我们对这种意见忽略不计，Go on……既然大家都这么感兴趣，我们就来结识一下创造了“再生侠”这一形象的年轻有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技艺精湛……的漫画明星——托德·麦克法兰（Todd McFarlane）。

　　尽管钱钟书曾幽默地表示“觉得蛋好吃也不必非要认识那只鸡”，不过那是钱老客气，并不代表我们真的对“那只鸡”不感兴趣。说起“生”了《再生侠》这个“好蛋”的“鸡”——托德·麦克法兰，这位仁兄可不是个寻常人物。

　　托德·麦克法兰于1961年3月14日出生在加拿大南部的城市卡尔加里，从上高中开始就对画漫画产生了兴趣，常对着漫画书去画里面的超级英雄。上大学时的一次受伤使托德·麦克法兰被迫远离了成为职业棒球手的梦想。于是他开始大量向各漫画公司的编辑寄送画稿，结果他得到的只是超过700封的退稿信以及一份在漫画出版社作图画编辑的工作。托德·麦克法兰创作生涯中最大的突破始于1984年3月，他接到了马威尔公司（Marvel，奇迹，美国三大漫画公司之一）的一项委托，绘制了一个名为《天蝎座玫瑰》（Scorpio Rose）的故事的铅笔画稿，这个11页的画稿发表在马威尔公司旗下的《郊狼》（Coyote）杂志上。这样，托德·麦克法兰开始了他的职业画家生涯。

　　那段时间里，托德除了为马威尔公司创作铅笔画稿外，同时也接受了美国三大漫画公司之一的DC公司的若干委托（三大漫画公司的最后一个就是我们即将在下文提到的由托德创立的映像公司，也有一说认为另一家是黑马公司），其中包括DC公司的王牌之一——“蝙蝠侠”系列的两套书稿。

　　在马威尔公司工作期间，托德用了两年的时间将自己的事业推向了一个新的境界。托德的风格混合了各种流行艺术，尤其是那种不规则的铅笔风格受迈克尔·戈尔登和厄特·亚当斯的影响很大。在《令人惊讶的蜘蛛侠》（The Amazing Spider-Man）中，托德以其出色的个人绘画风格为蜘蛛侠增添了含金量；他用电脑给蜘蛛侠变化了包装，并在蜘蛛侠的眼睛上作了调整，使得蜘蛛侠的魅力大大增加。这种成绩的取得使得马威尔公司最终得以将一部蜘蛛侠的作品完全交给托德来独立完成，包括用铅笔画底稿，用墨水笔勾线等等。这部蜘蛛侠的第一册于1990年9月出现在市场上，一下子成为所有漫画中最畅销的一本，共售出了超过2500万本。很快，拖德就成为了两大漫画公司的“蜘蛛侠”和“蝙蝠侠”的首席主笔，红透了半边天。

　　经历了这些令人瞩目的成功后，托德却在1991年离开了马威尔公司，离开了他曾投入了心血的“蜘蛛侠”。也许有人会认为他疯了，其实并不是，他只是在进行一次赌博，因为他希望能够创作出更加自由、更加个性化的有深度的作品，他想让漫画家们重拾自己的创造性并认识到自身的商业价值。于是，集合了其他从马威尔公司辞职的一些优秀漫画家，比如吉姆·李、罗布·列菲尔德、吉姆·瓦兰迪诺、艾瑞克·拉森等人，托德·麦克法兰于1991年8月成立了自己的出版公司——映像公司（Image Comics），允许漫画家一起出版，但是个别地收取费用。映像公司的经营理念着重强调给每一个创造者提供最宽松的工作环境和对自己所绘制角色的销售权。事实证明，托德的赌博成功了。

　　1992年5月，《再生侠》普一推出便造成了轰动。尽管缺乏出版业的经验，作品进度有所延宕，剧本情节不被理解，但托德凭借其特殊的艺术风格、富有魅力的角色设定、带有争议的故事架构以及以往积累起来的明星效应令《再生侠》得到了书迷的强烈支持，其第一册在畅销书排行榜第一的位置上保持了很久。销量更是创下了独立公司的销售记录，造成了一股席卷美国乃至世界的风潮。CNN曾评论道，“《再生侠》是最经典的美国漫画，把它改编成电影是托德·麦克法兰最理想的选择。”这也是1997年推出再生侠电影得到追捧的很大原因，当然，《再生侠》电影不是我们这篇文章的涉及点，自有其他笔者给大家介绍。

　　不过，动慢可是不分家的。由“再生侠”系列衍生出来的《托德·麦克法兰的再生侠》（Spawn，Season 1）很轻松地就成为了HBO电视台的王牌节目，这部动画从1997年5月开始播发，为HBO电视台赢得了庞大的收视率。当然，美国人当时的观念是“动画卡通是给小孩子看的”，因此向再生侠这种血腥诡谲的动画也就只能深夜播出了，源于此，它所获得的成功更是不易。

　　这十几年来，托德·麦克法兰个人获得了大大小小不下五十个奖项，包括“漫画界最重要人物奖”、“最受欢迎国际艺术家奖”、“年度漫画销售冠军奖”以及“最受欢迎人物奖”等。动画《托德·麦克法兰的再生侠》更是捧回了美国最有影响的电视类奖项——艾美奖；《再生侠》的动画DVD则赢得了金DiVi奖。

　　托德把他的成就归因于他的才能在最恰当的时候恰好在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内得以体现；当然一切要经过许多刻苦的工作，还要拥有坚定不移的思想。他用自己的成功来证明任何人不应该为一个回答而说“不”（他从马威尔公司辞职的诱因是他的创作构思被马威尔公司高层否决）。“凭借自己的能力而创造出一个好的产品是我最大的精神力量，我希望自己被人记住，虽然我只是一个销售漫画和玩具的家伙；每个人所做的事情都有所不同，成功不是轻易可以得到的，但最重要的是，我总是为了创作而去创造权力，有了创造的权利，我才能更好的战斗。”托德·麦克法兰如是说。

　　谈了这么多“下蛋的鸡”，不去尝尝“鸡下的蛋”实在不好交待；否则就有本末倒置的嫌疑。下面我们就来了解一下“再生侠”系列的作品。

　　“再生侠”系列发展了十几年，沿袭了美式漫画的一惯特点。其一，各个系列大多每月出版一本，装祯精美；其二，跨平台的故事众多，不同系列的角色常常出现在同一个故事中（当然，不像蝙蝠侠大战异形那么夸张）；其三，外传分支情节多，一些配角也有独立出来自己的故事，故事内容又和整体剧情的安排息息相关。在“再生侠”系列中最基本的内容就是由托德·麦克法兰原创的主线故事，同时它也是所有再生侠故事的基础。

《再生侠》（SPAWN）
　　这部最初原作的主角名叫艾尔·西蒙斯（Al Simmons），原本是美军中校，特种部队的精英；他既是骁勇善战的优秀军人，也是训练有素的完美杀手，曾为上司执行过无数残忍的暗杀任务。但因为与上司杰森·万恩（Jason Wynn）失和，在某次远赴非洲某国执行任务时被设计杀害。然而对爱妻旺达·布莱克（Wanda Blake）的思念以及对上司杰森·万恩的憎恨使他无法安眠于地下，他发誓要讨回公道。无助的艾尔最终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地狱魔王，成为了再生侠，以此换得重生的机会。魔王在毁掉了他的面容和记忆后赐他再生。于是艾尔带着断续的生前记忆残片，带着对妻子的爱恋，带着对上司的怨念，带着无穷的力量，带着丑陋的焦躯，带着内心善恶的冲突，从自己的坟墓的骨灰中重生。

　　故事起始于1992年，再生侠刚从地狱回到人间，此刻距他死亡已有5年的时间。他无法回忆起生前的种种是非，脑中只是隐约记得与魔王订下了某项契约，还漂浮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女性影像。他本能地或者说潜意识地开始在纽约的黑夜中展开惩奸除恶的工作，这引起了民众的种种猜测与兴趣，同时也引起了警官萨姆（Sam）和魏奇（Twitvh）的重视。随着情节的演绎，小丑（Clown）在《再生侠》第二集中登场了，他是地狱杀手侵犯者（Violator）的人形化身，他一方面像再生侠那样猎杀歹徒，一方面监视着再生侠的行动。

　　再生侠逐渐想起一些生前的往事，记起上司杰森正是陷害他的人；艾尔潜入档案室，发现自己的爱妻已改嫁给自己的生前好友泰瑞（Terry），还生了个女儿叫做丝妍（Cyan）。艾尔伤心至极，偏偏此时小丑前来挑衅，于是双方大打出手。再生侠与小丑旗鼓相当，各自重创对方，这使得魔王不得不出面阻止。他替再生侠治疗了伤痛，却剥夺了侵犯者变化的能力，于是他从此永远是个丑陋的小丑模样。

　　剧情一转，儿童谋杀犯比利（Billy）在第五集中登场，比利是个丧心病狂的罪犯，却因为辩护律师的努力以及狱中良好的表现而获得提前假释。警官萨姆与魏奇深知此人恶性难改，因此利用工作的空闲时间对其进行跟踪监视，防止他再度犯罪。比利出狱不久，果然又杀了一名小女孩；再生侠担心前妻的女儿总有一天难免遭殃，于是先下手为强，找到了比利的藏身之处，将他杀死，等到警官萨姆与魏奇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

　　各位，了解了这短短的一小段剧情后，对这部作品感觉如何？《再生侠》就是讲述了这样一个在地狱和人间中不断徘徊挣扎的黑暗英雄故事。各种矛盾和波澜交融在一起，爱恋、憎恨、希翼、绝望、善良、丑恶、理智、暴烈、人性……共同组成了这样一个惊心动魄而又扣人心弦的传奇；同时又塑造出一位叛逆、丑陋、神武、矛盾、刚毅、冷酷、勇敢又时刻面对内心善恶冲突的特别的黑暗英雄形象。

　　如此精彩的杰作，难怪它会历久不衰，常出常新，得到全世界读者的欢迎。目前，这个系列已经发行了100多期，并将不断地延续下去。

　　前文中我们以及提到过了，“再生侠”系列发展到今天已经繁衍出了许多分支；下面我们就简单介绍几部篇幅较长，影响较大的作品。

《再生侠的诅咒》（CURSE OF THE SPAWN）

　　《再生侠的诅咒》这部作品通过讲述再生侠丹尼尔·勒兰索（Daniel Llanso）的故事，从近未来世界的角度揭示了邪恶将要战胜正义的令人不安的前景；它是在借由这样一个看似大逆不道、有悖天理的启示录般的作品来抨击丑恶的社会现实。

　　主角丹尼尔是一个为了保护母亲和姐姐而亵渎了上帝的人，结果上帝就令他痛苦地死于牢狱生活。对伪善的上帝的诅咒让他成为了地狱魔王手下的再生侠，但善良的人性又使他无法完全效忠对他有恩的地狱魔王，而他又必须在无尽的杀戮中保护自己的家人。这一切使得丹尼尔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是一个外传式的作品，它所着重表现的并不是再生侠丹尼尔本身，而是重墨于人物群像的刻画。曾经在主线故事《再生侠》中出现的人物、背景以及性格在这个系列中有很详尽的交代，可以视为“再生侠”系列的补充故事。不过，它的整体风格在整个“再生侠”系列漫画中最为另类；也得到了很多读者的欢迎。

《再生侠之黑暗世纪》（DARK AGES）

　　《再生侠之黑暗世纪》作为一部相对独立的漫画作品，其内容可称得上精彩绝伦。它讲述了在遥远的洪荒年代所发生的关于骑士誓约的故事。

　　故事开端于一个传说：一名骑士离开了祖国，战死于十二世纪的十字军东征途中。为了骑士的名誉，他以地狱再生侠的身份返回了人间。

　　在被瘟疫和战乱席卷的英格兰大地上，黑暗骑士必须做出抉择，是和无辜的但对他充满敌意的人民一起复兴王国，还是和黑暗的力量一起在这块大地上堕落下去。

　　这部作品被分为了若干个章节，内容不尽相同，但每篇故事都灰色深奥、晦涩难懂，被洪荒年代野蛮、肃杀、血腥的气氛有机地融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系列故事集，为大家展现了一个充满黑暗色彩的奇幻世界。

《地狱再生侠》（HELLSPAWN）

　　《地域再生侠》这部作品则塑造了一个恶毒、冷酷、好战、全身充满金属气息的地狱再生侠形象。这个故事中的地狱再生侠这个角色由曾经获得过多项大奖的编剧史蒂夫·奈勒斯和画家本·坦普尔史密斯来设计定义。它作为一个微型的黑暗系列故事，以外传的形式插入了托德·麦克法兰的“再生侠”系列故事中。

　　善良与邪恶，光明与黑暗，天堂与地狱的本质在这部作品中被重新定义。他们以一个令人眩晕的全新角度为大家诠译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丑恶的再生侠世界观。这部作品被称为“再生侠”的另类版本，同时它的出现也为“再生侠”系列融入了更加丰富的色彩。

　　用《纽约时报》的话来讲，“《再生侠》代表着一种美国精神、一种独立开拓、勇于冒险、将邪恶势力彻底击碎的无畏精神。”尽管某些外传系列“大胆”、“叛逆”得令我们吃惊，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再生侠”系列部单单充分地展现了画家们精湛的画技，编剧们超强的构思，亦让读者们在欣赏漫画的同时发起深思，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优秀的现实主义作品。

　　各位不相信吗？那我们就来剖析一下“再生侠”系列的思想内涵。

　　在笔者看来，整部《再生侠》实际上都在讨论一个善恶的标准问题。然而提到善恶，正如一千个观点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人心目当中也许会有一千个善恶的标准。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从来没有一个得到众生认可的客观标准。佛家常谈善恶，但佛教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善恶标准明示给我们。

　　从善恶的概念界定讲，导致快乐的思想行为为善，导致苦难的思想行为为恶。

　　从思想感情来说，贪婪、嗔恨、嫉妒、自私等都属于恶；知足、平等、慈悲、自律等都属于善。

　　从行为方面讲，杀生、盗窃、淫乱、说谎、挑拨、谩骂等违犯道德和法律，危害社会和众生的一切行为都属于恶；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乱、不说谎等遵守道德和法律，有利于社会安定、繁荣、昌盛、众生幸福快乐的一切行为都属善。

　　甚至小乘和大乘佛教在善恶的标准方面也有所不同。小乘佛教认为，不伤害别人为善；大乘佛教则认为不伤害别人并不等于有利于众生，善的标准应该是有利于众生，使一切众生得到幸福和快乐。

　　归根到底“恶”指的就是本能和欲望的无节制地扩张，而“善”则是对本能的合理节制。

　　不过，这种善恶观实在无法涵盖“再生侠”系列所阐述出来的，或者说摆放在我们面前的事实。因为，在这个系列中，我们真的无法区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也许这仅仅取决于我们站在哪一边。再生侠则始终游走于善恶的边缘，坚定地站在自己的一边；他憎恨地狱的邪恶，同样也厌弃天堂的伪善。那么，他该怎么办？“我从不相信任何东西，我只会做我要做的事情。你残害无辜，那得用生命偿还，如此简单。”再生侠信奉着这样一个原则，然而这个原则是对是错呢？谁也说不清楚。

　　从地狱归来的再生侠可谓一无所有，没有爱人、没有家庭、没有记忆、没有面孔，甚至没有灵魂；但他还有一颗心，这是他的本心，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佛家说，一心迷是真身，一心觉则是佛。再生侠有自己的善恶，他就带着自己的心从地狱归来，尊奉着自己的内心的指引去行事。他被困在本不属于自己的焦躯里，身披红氅、悬挂铁链、眼露寒光，无数恶徒在他面前慢慢倒下，他就是在善恶边缘游走的再生侠。他渴望摆脱那些疯狂的杀戮，让罪恶的灵魂得到安息。他试图将不堪回首的往事都冲洗干净，好让一切能重新开始。然而，天不遂人愿，在地狱魔王没有被打败，在人世间还存在着罪恶的今天，他还无法真正得到自己的救赎，还得继续与自己的宿命搏斗……也许会直到永远，谁知道呢？

　　“再生侠”就是这样一个能让人着迷的漫画系列。它是商业化的，甚至很商业化，但它一直有自己很好的卖点，一直以自己的高品质吸引着读者。托德·麦克法兰自己曾经说过，“我从来没有渗透进物质世界中，我将‘希望’作为自己的灵魂极其深深地保护。我从没想过为了出售什么东西而去制造什么产品，我从没有为了能将一百万本漫画卖出去而不得不做虚假的工作以应付了事；如果你是一位酷爱漫画的朋友并且你还拥有一个欣赏的态度，那么你将会喜欢我做的东西。”

　　你们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