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电影大动员好奇之蓝电影评论《我好奇之蓝》的解读

《我好奇之蓝》的解读

收藏此文章】文章类型:转载 文章发布时间:2005年4月30日 作者:kavkalu
好奇之蓝,我好奇之蓝,我好奇——蓝色,Jag är nyfiken - blå,I Am Curious,Jag är nyfiken - en film i blått


   “青年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他们的激情将烧灭一切腐朽的旧事物,无所畏惧,勇往直前是他们最基本的特性。在激进的60年代年代,青年们用各种方式表达自我的个性和观念,而电影作为一种直观的影像艺术起到了及其重要的作用。

  无论是戈达尔的《中国姑娘》和《摄影机的眼睛(“远离越南”的一篇)》还是那些“新浪潮”的干将们,但他们拿着摄像机冲上大街介入生活本身时,电影史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艺术来源于人民,也将还归于人们,电影永远起着引导人民艺术品味和教化世众的职责。

  同样,在北欧的瑞典导演维尔戈特.斯耶曼(Vilgot Sjoman)用摄影机记载了瑞典的60年代的历史。《我好奇之蓝、(之黄)》是介于故事片和记录片的一种有限真实,他以“争论万花筒”的方式,冲击着当时的保守力量和资产阶级暮气沉沉的生活方式。影片插入了大量字幕和旁白,煽动着青年们情绪,渴望突破和找回自我成为响亮的口号。这部“亲左”的电影以社会分析、大众心理学为接入点成为当年文艺思潮和社会风尚的有力推动者。

  黑暗中一个男人喃喃自语:“我想做别人没做过的事情,这样子孙就会牢记我们的名字……”青年永远有着改变世界的热忱,青年总是认定自己是主宰一切的力量。他们向往与众不同,期望一个美丽新世界,这是青年的眼界。这是青年的梦想!

  拍板一响,电影开始了《我好奇之蓝》的叙述,导演在询问女演员问题,而跟进的话筒间离着叙事的真实。出现的字幕“知识精华”显然带着眸子嘲讽的意味。关于性的话题在继续,对性的探讨是60年代发现自我的一个必然命题,而粗颗粒的胶片让人感觉这一切的真实性。对禁忌的挑战,对性问题的大胆讨论,是狂飚突进的60年代青年渴望自由的象征和方式,长大,永远是从了解自己开始;长大,需要蜕变才能变成美丽的蝴蝶。西方60年代,民众对性还是很忌讳的,片中出现的观众来信真实反映了这种心理。解放,是对全体的解放,电影的教化意义不容忽视。

  “莱曼协会”一场戏中,道具员询问丽娜是挂马克思还是弗洛伊德的画像,丽娜却回答挂佛朗哥,这种政治上的虚无性是青年们寻找精神家园的一种过程。导演在跟丽娜说戏,关于父母的往事。导演在此将真实和虚拟之间的界限含混了,特写镜头显示了丽娜对历史的困惑和迷茫。同样我们每个人都在言传中得知父母的故事,可是其中又有多少真实性可言?!我们身在其中,我们也身在其外。

  电影又一次回到了街上,镜头对准了在街上散发问卷调查的他们和普通的瑞典民众,他们主张不相信官方和学者,他们想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他们希望了解一切:性、收入、文化和社会现状。但是,在工人中丽娜失望了,显然长时间的“异化”使工人们对自己的境遇麻木不仁。现代社会资本家已经从马克思理论中吸取了教训,他们以更隐秘的手腕剥削和蚕食工人阶级的斗志,他们在思想上更是千方百计阻止工人阶级的觉醒。正如片中丽娜的话:他们还在昏睡,即使有了翅膀,也不会醒来。人们总是安稳于某种架构,害怕改变,但是一切不会是永远的平衡。

  影片同样抨击了天主教,这种无神论的论点显然是和导演的左倾立场有关的。回首历史,我们应当牢记黑格尔的话:基督的神性要有一个人自己的精神来证明,而不是有各种奇迹来证明。所以,宗教的本身应当是我们自己的精神的升华而非对偶像的盲目顶礼膜拜。当那些青年举着标语牌在教堂门口示威时,我们应当有理由认为这是他们发现自我的一种方式,一种摆脱偶像崇拜的进步力量。这同样锲合了马克思主义的内质:阶级平等和反对宗教。左派在那一个年代是一种时尚,它吸引了全世界的热血青年!

  影片在杰拉顿塔一场戏中,导演通过隐喻蒙太奇将电梯的升降和丽娜、汉斯作爱有机结合,这个段落剪接得干净利落。影片所有的人物设置都是为了探讨社会的大环境,导演再一次打断了影片的内容,将影片拉回了现实,这种布莱希特的间离是新锐导演常用的手法。而片中丽娜锁爬的那道铁篱笆门也代表了导演对未来艰辛的主观认定。导演不断进入画面讲述自己的观点,虽然加深了影片的哲理性,但是但是在样影片的叙事性往往被忽略了,过多的政治符号使得影片更像观念的拼贴画,有点背离电影的本质:娱乐性,从而远离大众成为先锋派和“小资”沙龙中的谈资而不会在“普罗”大众中产生影响。

  导演的目光就像一架摄影机跟随着丽娜的行动,也像一种潜意识在银幕上的再现。丽娜偷情的戏,它的“颠覆性”盖过了内容本身。我认为是导演冲击社会观念的方式,一种导演心目中的“自我解放” 

  我们可以看到导演对宗教的立场始终是批判性的,那些在听布道的人们昏昏欲睡的神情证明了导演好恶。也从而揭示了现世宗教的内在虚无。导演通过丽娜滔滔不绝想向观众灌输自己的政治论调,但是这样的针砭时弊使得影片内容过于抽象和晦涩难懂,成为某种孤芳自赏的混合体。

  关于监狱的一组戏,导演从行为科学的论点入手,描绘了监狱制度的弊端。可是如果没有了监狱,我们的社会将会是怎样的图景,显然导演过于“乌托邦”面对这一切导演通过丽娜给了社会一个处方,“放下摄影机,短期冲锋枪”。然而它只能是导演的臆想,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

  在影片的后半部,丽娜和伙伴跳入河中裸泳,在归于自然的表象之后是一种女权主义的意识,丽娜对妇女在社会地位上的关注是时代给女性所赋予的责任。人只有自己解放和超越才是最为彻底的。

  而在反战游行中,我们看到了丽娜的逆行,这种逆行在本质上是一种苏醒,一种成熟。那刻我看到了丽娜的漠然。那是一种彻底漠然。

  片中我看到丽娜手中的《毛泽东政治论文集》,从而我们能够感知60年代政治对青年们的决定作用,他们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他们是推动历史进程的有生力量。

  当然,我们也应当清醒地认识到时代的局限性。片中丽娜的幼稚犹如导演政治上的幼稚,每个人都从幼稚中走过,维尔戈特.斯耶曼同样也不例外。《我好奇之蓝》比《我好奇之黄》走得更彻底,它更像是一部政治记录片,记载着那个年代的瑞典社会的真实风貌。这样的影片在当年有一大批,他们对电影史的贡献我认为仅仅是有限记录和见证了历史。他们只是属于“小众”,也永远只能属于“小众”。

  《我好奇》已经因为它的“革命性”和“颠覆性”留在了电影史中成为一代一代电影人的教材,但是倘若我们只有这样的电影,想必世界也就变得沉寂和乏味了,更多的时候大众需要的仅仅是在生活重压下一点点乐趣,这才是我们的电影人需要做的。

  影片在丽娜的行走中结束了,导演说:明天拍……

  那么,明天的世界会美丽吗? 
 


转载自:movie.91.com
相关电影
好奇之蓝
相关文章
《我好奇之蓝》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