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5000对100000这组数字会带来很多理解,但在影片《虎兄弟》里,这组数字所代表的意义恐怕就只有一个,百年前的100000只与现在的5000只,残酷的数字比较更揭露着人类对生态平衡的严重破坏,影片表意不深,浅显的几乎人人都可以看懂,显然导演期望通过简单的寓教化手段作用于娱乐影片,而引起大范围共鸣。
影片通过对自小由于人类的捕猎而遭遇不同境况的一对虎兄弟的成长为两条主线,并通过合——分——合的线性故事发展结构来讲故事,在乎予保护动物、善待动物的同时,引发起对人类天性与人性的深度思考。
天性与人性
自古以来,有关天性与人性的争论从未停止过,从孟子的“性善论”、荀子的“性恶论”至告子的“性无善无恶说”、周代陈国世硕的“性有善恶说”,众说纷纭,直至新社会学又建立了“天性”与“人性”客观概念,澄清了定义上的混乱,但也仅限于定义与概念上的澄清。
人与其它动物的有着一个很重要的共性,就是生而有之,不能去之,随时都会表现出来的自私、贪婪、性欲等天性,但人类还有着特殊的一点,就是客观的认识、接受事物,并做出比较、判断来约束、控制天性,谓之“人性”, 这就是天性与人性的关系与区别,而天性与人性的竞争不断的促进了人类的进化。
人性与兽性
影片中的人类因为自私、贪婪不断的破坏生态平衡,这里看到的,却否定了人性,因为影片中的人类没有客观的约束控制自私的天性,表现出了绝对的兽性,存在于生存之外的杀戮较动物的为生而杀在本意上是多么的不同。
人类常将动物种种行为(残忍、好杀)归为本能,却忽略了动物所展示的社会生活复杂面(夫妻之情、兄弟之情、友谊之情等等),忽略了动物如何作为个体互相承认与往来。或许在这里说动物的社会性与动物的“人性”有些失于矫情,便影片中表达的却恰恰是这些。
有一则故事这样写,有一次炸活鱼时,一个人观察到,那只成弓状的被炸熟的鱼身子,腹部是向上翘的。这不合生物的本能,因为在油锅里,鱼的本能反应应该是头尾向上翘的弓形。结果在吃鱼时发现这只鱼是只雌鱼,它的肚子里全是鱼卵,在油锅里的那瞬间,它尽力把腹部抬高,宁可让自己的头浸在高温的油锅里,却希望腹中的鱼卵能逃过一劫。
影片中,有多处情节与镜头表现了雌虎多次迎救不遂的焦躁心情,救子心切的雌虎谁还能说它只有兽性。这个情节的设计却与上则故事有异曲同工之意
人与动物各有自已的本性,也就是所谓的天性,而兽性也是动物天性的一部分。兽性一词产生于野兽杀生这一行为的残酷性,我们所称之为兽性的动物野蛮杀生行为,却是基于动物普通的本能行为,杀生的反面是挨饿,此乃动物本性,人类的杀生却非为了生存需要,而是为了自私、贪婪、好奇、权力、欲望,
人类一向觉得自已没有动物残暴野蛮,但是影片所描述的兽性却往往出现在“人”的身上,无论是狩猎者、土著部落、当地高官,马戏团众人,决斗场围观群众,有哪一个不是作为嗜杀,残忍的个体出现,而在本片中,导演把弱势群体移了位,寄以无限的同情与关怀予昔日的森林之王,曾经强势群体在人类面前已完全弱化,影片中的老虎,个个值得同情,个个显得人性化十足,却又个个显得温顺与可怜,不知这是导演刻意为之还是久经驯化的老虎无法表现出祖先的舛敖不训与王者的霸气,如是后者的话,那就能从另一个角度去体现昔日王者的无奈。
相对于人类的兽性,反而是动物世界里处处充满了温性的画面,将此天性归为我们普遍意义上的人性一也不为过,雌虎与雄虎的相爱相随,库玛与桑给的相亲相助,马戏团雄虎对库玛的照顾之性,有哪一处不比影片中露出的残忍好杀的人类更显光辉。
思考瞬间
在影片的结尾处,男孩与男人共同寻找虎兄弟,但显然两人的目的是截然不同。在出发前,男人在社会灌输的老虎害人的思维定式前举棋不定,在人性与天性之间徘徊,在库玛出现在一刹那,他的心中恐惧占了大半部分,他对库玛之于他的感情持怀疑态度。而男孩始终坚信,童年的玩伴不会伤害他,在他的心中,桑给仍是幼时与其执手入眠的好朋友,满怀希望的小手最终抚摸到的桑给的头,给了童年玩伴最好的临别祝福。相较于男孩无猜忌、无狐疑的单纯,男人则世俗了些,对一切抱怀疑态度,但这恰恰却符合影片要表达的意图,正是因为人类的成长,越来越来的思维定式留传下来,却更加的丧失人性光辉点。
有关于善恶的标准,人类为了自已的利益,将这个本无谓好坏的世界分出了善恶,虎食人,人谓之坏,反而成就了打虎者武松,而相对于虎来说,人类就是大恶之族,人类将这样的教育传给下一代,思维定式也已形成,但似乎说来也没什么不对,这也最符合人类的本性,又偏偏符合适者生存的定律,所以这一切显得模糊与混乱,有关人性、天性、兽性的争论不会间段,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依据个人理解去衡量这个世界。
这是一部温情却又发人深醒的作品.
借用蜘蛛侠里的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在我们获得对地球有绝对权力的同时,又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并要承担一切后果.
另笔者个人认为,《虎兄弟》这个译名或许会比《两只老虎》更为传神一些